
◎ 文 / 鸟叔
几天前,网红张大奕高调宣布订婚,热搜足足在各大平台挂了好几天。

张大奕的能量如此之大,当然离不开她与“阿里太子”蒋凡那档子事。
从2020年4月事发至今虽然已有两年半,蒋凡也早已被调离阿里核心管理层,但提起张大奕,网友仍不免联想到蒋凡,联想到“阿里太子”。
过去素以管理著称的阿里巴巴,能立即开除多抢一份月饼的程序员,却偏偏在蒋凡身上优柔寡断。
01.
“阿里太子”离开了核心圈
却离不开舆论场
舆论风暴通常是从一篇小作文或者只是一条微博开始的。
蒋凡夫人董花花可能也没有料到,自己的一条微博,竟然点燃了阿里的人事和舆论双重危机,而且两年过去,危机仍未消退。
2020年4月,董花花微博公开警告网红张大奕,不要再来招惹自己的老公。

董花花已经够克制,既没有写小作文抖落细节,也没有公布实锤图片。但架不住当事人的身份,自带流量。
彼时的张大奕既是淘宝最早的服装店主,又是初代网红。依靠淘宝体系,张大奕搭建了国内最早的MCN机构如涵控股,此后又相继在新三板、纳斯达克挂牌上市。
在这期间,阿里巴巴给了张大奕莫大的支持,包括直接对如涵控股进行投资,让其与淘宝的捆绑进一步加深。
如涵控股快速发展的两年,也是蒋凡在阿里巴巴地位直线上升的两年。
爆出丑闻前,蒋凡的职级M7,在阿里巴巴是仅次于马云、蔡崇信等元老和张勇等重要合伙人之后。
2017年,年仅32岁的蒋凡就被任命为淘宝总裁,2019年又兼任天猫总裁,管理阿里巴巴旗下最核心的两大业务板块,并顺利晋升为集团最年强的合伙人。
如果没有后续事件,蒋凡继续上升,并掌舵阿里巴巴并非不可能。
一个初代网红+一个是有着“阿里太子”之称的潜在“接班人”,实在太引人关注。
这件事的结局分为两部分:我们知道的和我们不知道的。
知道的是蒋凡虽然被力保留在阿里,却被调离核心管理层,今年又从高管名单中消失。张大奕的如涵控股则黯然退市,近期又高调宣布订婚,而新郎并不是传闻中的蒋凡。
我们不知道的是,蒋凡之后还会不会有下一个“阿里太子”;阿里还会不会有下一次“张大奕事件”。
两年过去了,这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已经很明朗:既不是张大奕,也不是蒋凡和他的妻子,而是阿里巴巴。
论人才,蒋凡失去的只是一个合伙人、高管的身份,而阿里巴巴失去的是一个潜在的重点培养对象。
论口碑,一家公众公司的高管与被投资方、利益相关方的女创始人搞到一起,开了一个很坏的头。其影响力远不是道德层面的出轨、插足能比的,这也是公众始终对此嗤之以鼻的原因。
可以想象,未来很长时间内,阿里巴巴、蒋凡仍然会持续受到此事的影响。
02.
阿里丑闻不断
只因树大招风?
过去两年,舆论的焦点大多在蒋凡与张大奕的花边新闻上,但埋藏在背后的现象,远比花边新闻更重要。
除了蒋凡与张大奕,过去几年,关于阿里的丑闻几乎持续不断,其中很多都与职场、与性有关。
比如去年闹得轰轰烈烈的阿里女员工被强制要求出差,并被灌醉后被客户猥亵一案;阿里研究院P9级员工抛妻弃子包小三;还有阿里巴巴P8级资深员工,试图以招募私人助理名义包养女性等。

这些事情频繁地发生在阿里一家公司身上,用“树大招风”来解释肯定是不够的。简单对比,腾讯的花边新闻就少得多。
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阿里频繁出现的职场乱象,与其企业文化和价值观密不可分。
在官网上,阿里的价值观是“客户第一,员工第二,股东第三”;是“认真生活,快乐工作”;是“因为信任,所以简单”。

但通过一个个案例、一个个事件,我们看到了阿里文化和价值观的另一面。
几年前,阿里的破冰文化就被指把性骚扰当破冰,把低俗当文化。人们难以相信,21世纪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,竟然会存在这样的恶俗文化。
近几年,许多阿里人引以为傲的价值观,开始与外界格格不入。
尤其是被认为以PUA为突出特点的“阿里味”,备受争议。996、福报等价值观,更是让新一代职场人厌恶。
这些企业文化,或许至今还在阿里大行其道,成了系列乱象产生的根源。
试问,在一家以KPI为核心的互联网公司,当你的领导能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你的考核;当高P员工拥有超越职权的地位;当高管可以随意逾越制度的界限;
当职场不再纯粹,还有什么不能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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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| 鸟叔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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